11月3日晚,原申请于2020年11月5日在科创板上市的蚂蚁集团,暂缓了A、H股两地上市进程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在蚂蚁集团推进科创板上市的过程中,A股批文下发速度也在放缓。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统计发现,自9月4日后,证监会每周下发的批文数量均为个位数。10月31日至11月3日区间,证监会下发的批文数量更是只有2家。

而在此之前,如9月4日当周,证监会核发的IPO批文数量以及同意注册的IPO企业合计达15家,下半年以来IPO批文下发和允许注册数量最多的一周(7月31日当周),证监会更是同意了18家企业的IPO申请。

目前,蚂蚁集团何时重启上市进程尚不得而知,但在不少行业人士看来,随着蚂蚁上市的暂缓,证监会批文发放速度或有望加速,科创板的各项审核工作也将保持平稳运行态势。

科创板上市节奏放缓

截至目前,科创板申报企业数量已突破471家,其中206家企业注册上市,而剩余企业中,23家已提交注册,38家企业在上市委员会上审核通过,123家已经获得科创板问询,仅18家企业为已受理待反馈。

从目前的审核节奏上看,科创板的各项审核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但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统计数据发现,近期,科创板企业上市出现放缓趋势。

公开资料显示,2020年以来,科创板上市企业数量合计116家,其中下半年(7月以来)上市企业数量合计75家,其中7月份上市27家,8月上市22家,9月份上市18家,10月份则仅有8家,11月截至目前尚没有一家企业成功上市。

而在这背后,从全市场来看,证监会批文下发速度也显著放缓,连续7周证监会核发批文和允许注册企业为个位数。

北京一名投行人士受访指出:“批文放缓与蚂蚁上市推进存在一定关系,但同时应该也有补半年报的因素。”

“随着蚂蚁集团上市暂缓,接下来科创板的审核节奏、证监会的批文速度有可能较9月、10月有一定加快。”资深投行人士王骥跃受访指出。

公开资料显示,截至目前,科创板合计有23家企业提交注册,但尚未获得证监会同意。其中时间最早的企业莫过于天能电池集团股份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“天能电池”)。

天能电池IPO申请于2019年12月30日获上交所受理,2020年7月6日获科创板上市委员会审议通过,次日公司提交了注册申请,但时至今日,天能电池排队时间已长达10个月之久,叩开上市大门却依旧“遥遥无期”。

此前,天能股份股东“突击入股”、资产负债率较高关联交易等问题受到市场和交易所重点关注。此外,今年5月,其母公司天能动力遭遇沽空机构狙击,被质疑存在严重财务造假行为。

此外,还有部分企业在上市委会议通过后,想提交注册却迟迟不能成行。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统计发行,目前科创板有34家公司处于上市委会议状态。其中,22家企业过会时间超过半个月但尚未提交注册。

时间跨度最大的包括成都极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、江苏康众数字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、上海海优威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、吉利汽车控股有限公司、杭州爱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、广东聚石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等,其最新更新时间均为9月29日,但尚未提交注册。

“按照程序,过会企业在提交注册之前,还需要对科创板上市委的审核意见做出答复,这些问题以及回复情况都是因企业而异的。”华南一家中型券商投行部人士受访指出。

年内22家企业终止申报

除了部分企业审核进程放缓之外,今年以来,科创板还终止了22家企业的IPO申请,其中9家为2020年申报的企业。申报时间最早的慧捷(上海)科技股份有限公司,从2020年5月20日申报获受理,到8月10日,主动撤回材料历时不到3个月。

此外,今年还出现3例在注册阶段终止IPO的企业。如博众精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,其IPO申请于2019年4月21日获得受理,2019年12月19日提交注册申请,但2020年4月24日,证监会发布科创板股票发行注册程序终止通知书,决定终止其发行注册程序。

另一例创鑫激光的上市之路也颇为曲折,深圳市创鑫激光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日IPO获得受理,同年11月14日,创鑫激光IPO过会,2019年12月27日创鑫激光提交注册。但历经10个多月的等待后,10月26日晚间,创鑫激光主动撤回IPO申请。

此外,今年6月10日过会的天益医疗,6月18日提交注册,但在10月29日终止注册。

此前,证监会发布了《首发企业现场检查规定(征求意见稿)》。其规定,检查对象确定包括随机抽取和问题导向两种方式,自收到审核、注册部门书面检查通知后十个工作日内,被检查对象撤回首发申请的,原则上不再对该企业实施现场检查。但该企业在撤回申请后十二个月内再次申请境内首发上市的,应当列为检查对象。

11月3日晚间,上交所制定《推动提高沪市上市公司质量三年行动计划》也指出,深化“入口端”和“出口端”建设。深入推进科创板建设和注册制改革,按照国务院金融委和证监会部署,推动全面实行股票发行注册制,从源头把好上市公司质量关。

一位接近交易所的投行人士表示,由于多数项目在审核问询环节就已清楚自身问题,因此较多情况下在与监管层的沟通下选择了主动放弃,而“自发退出”趋势也体现了监管层的市场化审核特点。